2007年5月,林振华加入英特尔法律部。工作经验丰富的他来到英特尔的第一天,就被英特尔独特的企业文化所震撼。作为一名活跃在IT界的法律人,林振华的每一天都充满挑战。也是这些使得看似枯燥、刻板的法律工作不乏律动之感,也使得他始终乐在其中。

 

  拒绝古板

 

      不知道人们对于法律工作者都有什么样的印象?是欧美电视剧里大法官带着的波浪卷假发?还是诉讼律师在庭前慷慨激昂的陈词?对于我--一个以法律为专业、多年以企业法务为工作的人来说,从接触它的第一天起,我就始终怀着一种景仰之心。在我心中,它是公平与正义的象征,而法务工作者们,作为标准的职业人士,自然也是一身严肃,甚至有一丝古板。

 

      直到进入英特尔法律部,我才意识到,严肃绝不是法律工作者的全貌。这一观念的转变起于2007年,始自到英特尔法律部的面试。当时,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特意换上了一套笔挺的西服来到英特尔,谁知我的“严肃”造型在法律部未来的同事面前却成了“异类”。在这里,律师和工程师们看上去没什么区别,我的面试官们也都身着便装,在面试过程中也始终平易近人,没有人们心目中的几分令人肃然的严肃“拷问”,而是大家共同讨论、交流的平和之态。正式进入英特尔中国公司法律部之后,这群活跃、会玩儿的同事们可谓是完全颠覆了之前我对法务工作者的印象,让我的工作,甚至是生活状态也随之变得轻松了许多。

 

      不过,一旦工作起来,他们马上收起了平时的随性,以极其专业的态度和极高的效率处理各自面对的问题。在英特尔法律部,每一名律师的职责都分得特别细致。有的负责知识产权、有的专攻反垄断法、有的熟悉公共政策,每一位都堪称此方面的专家。

 

      初入英特尔,给我的另外一个深刻的印象是,整个部门更像是一个开放大家庭的一部分,我们时常有机会与英特尔世界各地的法律同行们交流切磋。在这里,国家、地区的概念并不明显,全球各地的法律部其实是联系在一起,共同推动业务发展;总部有了新的“动静”,各地的法律部也能在第一时间共同分享。

 

      不过,不同于商业或者技术领域,在业务层面,法律问题还是有着很强的地域特点。英特尔在制定相关政策时会细致地考虑到这一问题,在共性中注重差异。英特尔在中国区的保修政策就是一个好例子。中国法律对微型计算机产品规定的是“谁销售,谁负责”原则,因此产品的直接销售方通常应负责产品的保修。但英特尔公司盒装处理器的保修政策规定:如果原始销售商已停业无法找到的情况下,消费者可以直接联系英特尔的技术支持中心联系保修事宜。在整个保修过程中,英特尔公司还负责承担从用户处收取坏件、以及向用户寄出好件的双向运费。英特尔保修政策中不仅包括了中国的“三包”规定,而且规定了比“三包”期限更长的保修期限,使渠道商和消费者在法定“三包”时限过了之后,仍然可以享受到英特尔公司提供的保修服务。这样既在原则上遵循了英特尔全球一致的保修政策,又考虑了中国的法律规定以及中国消费者的特殊情况。虽然这些规定的具体产生于何时,我未做考证,但我相信这些贴心内容之中肯定凝结了中国法务人员的心血,也让我对企业法务的责任有了新的认识。

 

  教师节礼物

 

      有一年教师节,我意外地收到一枚来自“英特尔大学(英特尔内部培训部门)”的徽章和感谢信,信上写着:“感谢你,英特尔的讲师,教师节快乐!”。作为一名法律工作者,能收到“教师节”礼物也许让人惊奇,当时连我自己也觉得意外,心中也很感动。而这枚徽章作为我第一次收到教师节礼物,也一直被我好好地保存。每次看到它,都会让我想起英特尔不断学习,崇尚进步的理念。

 

      在英特尔,平时有大量的员工培训,作为其中的一部分,法律培训课程也非常全面。员工每年都必须参加“员工行动准则”以及“保护商业秘密”等必修的培训,同时根据员工的职位要求,法律部还提供其他关于知识产权法、市场法、反垄断法等在线或面对面的培训,帮助员工了解相关法律知识,有效避免和控制法律风险,已经成为法律部支持业务部分的重要组成。而我作为法务专业工作者,对此既义不容辞,也乐在其中。

 

      通过参与培训,我不仅对英特尔的文化和员工风采有了更直观的感受,也为自己能以微薄之力帮助同事们解决工作的问题而感到欣慰。记得在一次培训之后,有位从事销售的资深经理深有感触地对我说:“经过多年的法律培训,我们即使不是从事法律专业的员工对市场竞争法的认识和理解,无论从理论高度还是实践经验,都明显超过其他公司。这一点让同行其他公司的员工十分羡慕。他们有时甚至会私下向我咨询有关法律问题。”

 

      除了应用专业知识和经验服务公司内部各个部门之外,法律部还积极探索支持产业伙伴创新发展的新路,331知识产权培训项目就是我们和相关部门思维碰撞、紧密协作的重要成果。这一自2008年开始的3年内对国内1000个中小型高科技企业进行知识产权培训的项目,受到了政府和企业界的欢迎,并成为“推进工业行业知识产权战略实施计划”的重要内容,对创新型企业和产业的发展都发挥了重要作用。自己虽然未能直接参与项目,但是看到自己的部门能够直接对中国创新发展战略的实现做出贡献,心中还是倍感光荣。

 

      勇担风险

 

      在英特尔六大价值观中,有一条是“勇于承担风险”。在英特尔,无数的员工都在身体力行地践行着这一理念,我们法务人员也自不例外。

 

      也许有人会认为,法律部的基本职责是一个控制风险,对承担风险很难理解。的确,对于法律这样一个严肃的“雷区”,谁都不敢轻言冒险。因此,对于我们法律部的员工而言,对于英特尔“勇于承担风险”的企业文化才有着另外的理解。

 

      在我们眼中,这个风险指的是合理的商业风险而非法律或合规风险。基于这样的理解,“勇于承担风险”的精神同样在我们法律部的工作中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英特尔的法律部一直在为公司及业务团队提供基于解决方案的法律意见。要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提供解决方案,意味着承担一定的风险成为必然。但是,即使如此,在我看来,勇于承担风险也不是承担无原则或不必要的风险,而是在充分了解事实的基础上,通过周密法律分析,帮助客户或业务团队在现行法律框架将业务风险减小到最低,或者使风险可控。

 

      比如说,在合同谈判中,通常会遇到双方都争执不下,不愿让步的条款。这时候,我们就需要拟定什么是首选方案,还有哪几个备选或次选方案,以及可接受的底线方案等。随着方案级别的降低,无疑风险指数在提升。这就要求我们法务人员在协助业务部门准备接受次选或底线方案的同时,还须准备一定的减低风险或损失的措施。而在关键时刻,采取做了些许妥协的方案,虽然意味着承担更多的风险,但不至于使合同谈判陷入僵局或流产,而是促成合作尽快达成,从而实现双赢、或者多赢。

 

      Intel Legal is the standard against which other MNC legal departments are measured!林振华很欣赏这句写在英特尔法律部网站首页的话。它代表英特尔法律部的目标和愿景。作为公司的一份子,正如英特尔倡导的不断追求卓越的理念一样,法律部不仅追求在专业的法律领域提供高标准的服务,同时在相关的法律社区服务,公共政策的参与和制定等方面也矢志成为行业的典范。为此,林振华和他的同事们正在不懈努力。